小姑娘轻声道:“除了陛下与我,无人再能做饵。
“我也不想让陛下受到伤害。”
燕凌帝的心中仿佛有一面鼓,被人狠狠擂响。
每一次响声都在震动胸臆,震得人头晕目眩。
他知道自己又掉进陆瑾画的陷阱了,俯身与她贴着脸,如玉般的皮肤传来冰凉触感,他道:“奈奈,也让朕保护你一次吧。”
陆瑾画推开他,无语道:“你的保护难道是把我关在家里,不让我出门吗?”
好一番辩论后,已经过去大半天了。
事实证明,燕凌帝真拗不过陆瑾画。
行程推到了第二天早上,由慕容据护送她去梁州。
“隗清玉也在此地,让她陪你一起去吧。”
陆瑾画点了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燕凌帝又看了眼她,见她丝毫没有离别情绪,心中不由地一堵。
她是真没有心。
自从陆瑾画要离开,燕凌帝便忙碌起来,准备用最短的时间将事情处理完。
白日面见各种地方官吏,问询事情。
带着陆瑾画走访了许多地方,一整天过去,骨头都要散架了。
待他们回到住处,已经是深夜。
陆瑾画洗漱完,爬进暖烘烘的被窝。
燕凌帝却还不睡,点了灯在一边看益州早些年的记录。陆瑾画迷迷糊糊地看了会儿床帐,惊叹于燕凌帝的体质。
这简直就是铁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