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画翻看着册子,抽空回答道:“旁边不是有条河么,我看益州百姓大多吃这水,先去查查看吧。”
若是下毒,这毒还下得挺均匀的,能同时让一个地方的人全部中招。
这样大规模的病症,实在让人难以辨别。
二人正闲话,小顺子快步进来。
“陛下,太子殿下来了。”
燕凌帝拧眉:“他来做什么?”
小顺子一愣,为难道:“说是来请安。”
燕凌帝面色沉下:“平日里不见如此殷勤。”
正叫他办事,就开始磨磨蹭蹭了。
他与奈奈相处的时间多么珍贵?每回都要被慕容据搅乱。
陆瑾画好笑道:“他也是一番孝心,你怎么如此看不惯?”
燕凌帝放下筷子,起身洗手。
他们的孩子还不知道在哪儿,奈奈就给别人的孩子先起了名,他能不生气么?
慕容据哪能扛得住这福气?
很快,尊贵的太子殿下快步进来。
和昨夜不同,他今日收拾了一番,仪表堂堂,瞧着顺眼许多。
一进门便跪下给燕凌帝请安,看见陆瑾画,也没像先前那样横眉竖眼了,反而心平气和地同她打了招呼。
燕凌帝扬眉,是懂事一些了,看来这人还是要多做事才能长大。
“起来吧。”
早膳已经撤下,燕凌帝淡淡问:“可用过饭了?”
慕容据受宠若惊:“来之前,儿臣在府上已用过了。”
陆瑾画笑看了他一眼,说他笨吧,他又一番孝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