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他聪明吧,这时不想着和陛下一起用饭了。
燕凌帝淡淡‘嗯’了声,又问:“张家人在何处?”
慕容据这次来益州的主要任务是赈灾,次要任务就是就是处置张家人。
对地动瞒而不报,死了这样多的人,莫不是想占地为王不成?
这也是为慕容据的以后铺路,让他在此地立起威信,将来无人敢欺。
慕容据面上却有些为难,看向燕凌帝:“父皇,儿臣已经将他们全部押入狱中,只是……还没来得及审讯。”
“朕知道了。”说完这话,两人又尬住了。
燕凌帝提笔舔墨,开始做起自己的事。
陆瑾画翻看了会儿册子,抬眼,见慕容据还拘谨地站在那里。
更想笑了。
很快,送药的人回来了,燕凌帝也急着救治这一大波中毒的人。
刚回过神,见慕容据还站在这里。
他眉头又拧起,沉默了一下,正想说道他,又听陆瑾画道:“陛下,下午我便去梁州了,在那边住几日,等陛下回去时,顺道来接我好了。”
燕凌帝‘唰’地回过头,忘记了还要训斥慕容据的事。
“不可。”
陆瑾画抿唇:“此地事宜繁多,我又帮不上什么忙,还不如去梁州多陪一陪豆芽。”
慕容据双眼瓦亮,这女人总算清楚自己的定位了,她就是没什么用,还只会添乱啊。
也不知跑到益州是做什么来了,此地荒芜,可没什么好游玩的。
“你一个人去,朕不放心。”
陆瑾画:“……哪里是一个人?”
她抬手数起身边的暗卫和仆从:“有碧春碧夏碧秋碧冬,还有赤霞,还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