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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瑾画点了点头:“药方不是我研制的,但确实对这场病有用。”

孙玉容眼眶滚烫。

这些日子,他们经历了怎样的痛苦与折磨。

每天看着一个个熟悉的面孔倒下, 死去,活着的人无不在痛苦煎熬中挣扎。

有时候一觉醒来,幻想今天走的是自己。

人死了, 就一了百了了, 总比活着好。

活着要承受更多。

“父亲先前说你医术超然,我还不服气。”孙玉容笑道:“如今是心服口服了。”

那么多太医没写出的药方,叫她写出了, 她的确比自己更厉害。

“这方子是一位前辈写的, 与我没什么干系。”陆瑾画摇头, 忍不住笑道:“表姐现在倒与小时候相差很大, 以前你肤色黑, 瞧着虽有几分可爱,性子却冷得很,现在变白了,倒是更平易近人了。”

孙玉容瞪大眼:“你怎么知道我小时候很黑?你以前还见过我?”

怎么可能!

若是表妹与她见过面, 父亲不可能不引荐给他们家里人。

孙玉容记忆中就没有这回事,表妹比她小,却还记得她小时候的样子,若是见过面,她定然不可能忘记表妹!

“匆匆见过一面。”陆瑾画喝了温水润润嗓子,“不过那时太匆忙,正逢你们举家搬往蓟州,便没叙旧了。”

孙玉容恼怒:“就算是搬家,哪有表妹来了不相见的道理!”

与孙玉容见过后,事情便算了了一桩。

她也有许多事要忙,顺路去梁州给豆芽上柱香,马上年关了,也不知她在下面有没有钱花。

这次下毒事件,若没有豆芽,她许久也想不出章程。

豆芽果然在天上看着她。

陆瑾画走进吃饭的屋子,见燕凌帝坐在一边,还在看什么东西。

她问道:“陛下怎么不先吃?”

燕凌帝放下册子,吩咐人传膳:“朕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