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疫病,是下毒,那事情好解决多了。
毒不可能一下就是一个多月,下毒的人应当还在益州。
幸好他们昨晚刚到便封锁了城门,保证凶手逃不掉。
能伤害这么多的人,毒肯定是下在大家都会用的东西上,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。
为了稳住民心,这次疫病只能是天灾,绝不能是人祸。
早膳清淡,陆瑾画打了一勺白粥,磨磨蹭蹭吃完便下桌了。
燕凌帝一直盯着她,见她这样便算吃了,总算明白她为何长不胖了。
他捏了捏眉心,将陆瑾画叫住:“奈奈,到朕身边来。”
小姑娘站起身,乌黑的发丝乖巧垂在腰间。
她走近,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直愣愣盯着他:“做什么?”
燕凌帝拿了碟子,夹了一块饼、一块肉、还有些菜叶子,放到她面前。
“吃了再走。”
陆瑾画抿唇。
他又犯爹瘾了。
“我已经吃饱了。”
燕凌帝愁得很:“你就喝了一点米粥,跟喝了两口水有什么区别?”
“早上起来没什么胃口啊。”
“那也得吃饭。”
“我感觉……你好像有点烦。”
“……朕不烦。”
眼见人要走,燕凌帝连忙伸手拉住她:“奈奈,先听朕说。”
陆瑾画转过头,一双澄澈眸子不悦地看着他。
看清她的不情愿,燕凌帝嘴唇动了动,却是忍不住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