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还在想,若以后我们有了孩子,他的眼睛是会随你还是随朕。”
陆瑾画:“……你想得有点远了。”
燕凌帝看着她,心中并不认同。
哪里远了?
明年就及笄了,到时候他们大婚,他会给她一场最盛大的仪式。
要让全天下人看到,她是他的结发妻子,是大燕未来的国母。
燕凌帝道:“还是随奈奈好,朕更喜欢奈奈的眼睛。”
陆瑾画闭上眼睛,装睡不去看他。
装着装着,真睡着了。
燕凌帝说了半天,垂眸一看,人早就睡得香香的了,活像只小猪。
男人不自觉露出笑意。
在她面前,自己好像有说不完的话。
她离开的十年,自己惜字如金,想说话了,便爬上观星楼,对着满天星辰说。
那会儿,他时常幻想陆瑾画是天上的某一颗星星,想见她的时候,抬头便能看见。
想与她离得更近,也只想说给她一个人听。所以力排众议,建造了万丈高的观星楼。
感受到空气中的凉意,燕凌帝将人抱起,往床榻走去。
怀中人轻飘飘的,轻得仿佛只剩下一把骨头,男人唇线拉直。
总觉得一不注意她就飞走了。
第二天一早,陆瑾画还在睡觉,孙玉容便急匆匆赶来了。
“表妹,表妹?你开开门。”
李福全吓了一跳,匆匆忙忙跑进来。
“小祖宗,您大呼小叫地干什么,陛下可在里头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