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趾盛产芡实,交趾那地特产的长虺,那长虺早些年也无药可解,只是她出现后,教会了当地人提取血清的法子,长虺才没那么可怕。
益州上一次疫病,也是她写出的药方,为此,她失去了豆芽。
可知道这件事的人屈指可数,怎会被他人用来做文章?
此人是为了她,还是为了她身后的燕凌帝?
无论是为什么,陆瑾画都不得不警惕。
燕凌帝也拧眉,将人牢牢拢在怀中,问道:“奈奈当初为他解毒的,那人是什么身份?”
男人怀中总有股淡淡的龙涎香味,不叫人反感,闻得久了,还有些想睡觉。
陆瑾画撑了撑眼皮道:“他是异族的奴隶,你王父便是从他那里得知了我的消息,据我所知,他已经被你王父杀了。”
燕凌帝垂下眼去,看着乖乖躺在怀中的小姑娘。
唇红齿白,这一年她又长高了许多,身量也越发窈窕。
她从小就生的美。
不仅为那人解过毒,想来也为他接续过筋脉。
二人竟有这样深的纠葛,幸好已经死了,否则……
小姑娘突然抬起眼,浅色眸子与他对视上。
“陛下在想什么?”
燕凌帝弯了弯唇,轻轻去摸她的眼睛。
“在想奈奈的眼睛,生的真好看。”
陆瑾画道:“我也觉得。”
这身体的父亲并不是浅色眸子,想来应该是随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