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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草药没什么用,大多是养身子的。

有用的,是在喝药前注|射的的血清。

见她喝了药,陆瑾画才站起身:“待有了效果,表姐再来找我。”

了却了心头一桩大事,总算能好好休息了。

在路上奔波的这七八天,加上日日梦见豆芽,陆瑾画实在不好受。

因为刚才的事,燕凌帝给她好一番洗漱。

陆瑾画推开他的手,无奈道:“都说了不是传染病,你怕什么。”

燕凌帝不悦:“事情未定论之前,你我都得注意。”

陆瑾画不语,一头栽在榻上不理他。

见到那些人,八成把握已经成了十足的,连症状都和她曾经救治过的人一样。

正想着,身体忽然传来失重感。

燕凌帝抱起她,一手将人塞进怀里,一手掐住她的小脸。

陆瑾画无语:“做什么?”

她最不喜欢的就是这具身体,平白少了十年,长得不够高大,让她少了许多威严。

燕凌帝道:“奈奈还没给朕说清楚呢。

“你觉得这事是何人做的,为何要这么做。”

陆瑾画面色渐渐凝重,这件事里里外外透着古怪,偏说这疫病,若真是有人下毒,那人将毒下在何处,为何又偏偏让益州闹出这事?

当初益州便遭过灾,虽然十几年过去,可现在依旧人烟稀少,可算是荒芜之地。

若是为了借此争夺大燕,那尽可将毒下在蓟州,或是下在其它人多的地方,偏偏选了贫瘠的益州。

而且,那日燕凌帝将芡实糕送到她面前时,她便有种不知不觉间落入陷阱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