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玉容听着她的声音, 又觉得好笑。
表妹年纪比她还小, 怎能写出那救治疫病的方子?
不过自己也活不了多久了, 她羡慕陆瑾画,也佩服她。
原以为只有自己才能为大燕,为益州献身,没想到陆瑾画被陛下保护得这样好, 也愿意来益州。
“我知道表姐不信,但我这方子,有八成把握治好你。”
孙玉容霍然转头。
八成?
太医令的人连日连夜研究这么久,连一两成把握都没有。
她开口就是八成把握,孙玉容颤声道: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陆瑾画说话很谨慎,是治好她,而不是治好这疫病。
她道:“半个时辰后,我在药房等你。”
孙玉容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,眼睛渐渐湿润了,许久,缓缓滴落一颗红色的血珠。
半个时辰后,药房。
陆瑾画拿着碟子,目光扫视了一圈,就算在皇宫内,也没有品种这么齐全的药材任她选择。
迅速抓了几味药,熬好后,一碗黑漆漆的药汁端到孙玉容面前。
那长虺虽只存于交趾之地,但解毒方法却简单得很。
当初曾有人被咬,也以为死到临头了。求遍了医者,最后倒在她的房门外。
那会儿,她还是个名不经传的医者,又是个小孩子,瞧着像是糊弄人。
豆芽将人拖进院子里时,她就知道,机会来了。
在这个时代,血清对他们来说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,陆瑾画利用现代医学知识,为自己的生存之路打开了天窗。
在离开蓟州前,她已经制作了一批血清,若是有用,可叫人去交趾之地寻那长虺大批提取血清送来,以解救万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