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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此,她转身看向燕凌帝。

“陛下,你说……豆芽是不是想告诉我什么?”

燕凌帝给她盖好被子,侧身将人揉进怀里。

“她都给你说了什么?”

陆瑾画轻轻叹气:“总是梦见我们离开黔中郡的时候,她说她想吃芡实糕。”

头顶传来闷闷的笑声。

陆瑾画纳闷地抬头看去,燕凌帝收起笑意,一本正经道:“想来是芡实糕用得不够多,从明日起,叫御膳房一日给你送三回芡实糕,如何?”

见她不答应,一双漂亮的浅色眸子满是愤懑,圆溜溜地盯着他。

他只能叹道:“三回已经算多了,再好吃的东西,吃得多了,也会不舒服的。”

陆瑾画朝着他胸膛结结实实给了几拳头,锤得梆梆响。

还是同样的场景,她再一次捡起砍菜刀。

许多人都会记得第一次做的事,兴奋、紧张、激动。

而陆瑾画牢牢记住了自己第一次杀人,无论是心情,还是手感,都和手术时完全不同。

同样是破开皮肉,露出肌肉纹路,拉开血管,挑出内脏,找到里面病变的部分,切除。

救人和杀人,果然有着云泥之别。

她们坐上了离去的牛车,陆瑾画已经习惯了,知道踏上这条路,就注定着豆芽要离开她了。

她在同样的位置吐了血,轻轻抓着她的手:“小姐,奴婢囤了很多芡实,来年我们不用饿肚子了。”

第104章

陆瑾画心头酸涩, 强行将眼泪压回眼眶。

她道:“豆芽,我舍不得你。”

豆芽还在笑:“小姐,奴婢按您的法子, 给芡实糕里加了糯米粉, 好吃多了,待明日拿出去卖,定能让那些人大吃一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