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嗯了一声,抬手往她的后颈摸去。
陆瑾画连忙捂住自己的脖子,她知道自己这里有个开关,每次被燕凌帝用内功轻轻一震,便会一秒睡死。
她无奈道:“那我再睡会儿,不过等下了早朝,陛下必须来叫醒我。”
燕凌帝盯着她,用手背触了触她的脸,温热的。
他收回手,温声答应:“好。”
奈奈鲜少向他提要求,每回都是他上赶着送东西,这样珍贵的机会,可不能放过。
陆瑾画又看了他一会儿,补充道:“昨日的芡实糕很好吃,陛下再送些来。”
燕凌帝伸出手,捏住她的脸颊。
两边的软肉被捏到一起,见她露出不悦,这才放开手。
他温声道:“还有什么想要的?”
陆瑾画:“没了。”
两人大眼瞪小眼许久,不知多长时间过去,陆瑾画当真睡着了。
等再次醒来,燕凌帝已经下朝了。
他换了身衣裳,摘下了冕旒。
陆瑾画还挺喜欢他戴那东西的,看着有种神秘莫测的帅气。
燕凌帝道:冕旒代表皇权,直视天颜是死罪,所以才要遮住脸。
但他不喜欢隔着帘子看陆瑾画,太不真切了。
因着噩梦的事,燕凌帝一连好几天都与她待在一起。
陆瑾画伸了伸腿,总觉得旁边有个人很不习惯。
但男人明显很习惯,他捉住她的脚,轻轻捏了捏:“身子不舒服么?怎么翻来覆去的。”
陆瑾画沉默。
这些日子总是梦见豆芽,也被叫醒了好多次,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生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