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些人一个个,那样的心思,叫他如何能忍?
燕凌帝捏了捏眉心,叹道:“修远,如今你已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人一长大,就得为权势、钱财、名声,被这世界裹挟,为无数个东西奋斗。
“为了她,朕坐到这个位置”燕凌帝盯着容逸臣,淡声问:“为了她,你能做些什么?”
太和殿陷入漫长的沉默中,容逸臣眼眶红得厉害,心中钝痛。
当初,他是陪燕凌帝一起杀进金銮殿的人。
慕容一族势大,九皇子身后又没什么靠山,与其他人相比,根本没有继位的优势。
唯一的母家张家,也一门心思辅佐瑞王。
那一场,是比在战场上更血腥的杀戮。
陛下杀光了所有的兄弟,只留了瑞王这个同胞弟弟。
陛下一直看重他,将他视为心腹。他也不应该才做不出那等……与陛下抢夺心上人的事。
可他也等了十几年,也痛苦了十几年。
他做不到随随便便放手。
许久,容逸臣缓缓开口:“臣明白了。”
他磕了几个头,退出金銮殿。
又是一日早朝。
燕凌帝对此事大刀阔斧地收尾,又罚了一批人下去,一件事快一年还没处理好,这中间又死了多少人?
谁能为此负责?
百官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举着朝笏高呼‘陛下英明’。
燕凌帝面无表情看着这群见风使舵的家伙,珠旒下的双眼毫无情绪波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