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多一个人嘛,话语权自然要分出去一半。
范国良皮笑肉不笑,拱手道:“宋丞相也来了?”
宋勇良无意中摆了一下手中的呈子:“有事要向陛下禀报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范国良挺直了腰杆,叹道:“有了陆姑娘的帮助,楚地百姓的忧虑也算减少一半了。”
宋勇良眼皮跳了跳,没有搭话。
倒是容逸臣,一双漂亮的凤眼看过来,“她做了什么?”
“容大人,你现在消息太不灵通了。”宋勇良忍不住插嘴,他这番降职,降得何止是官职啊,在朝堂中,和直接失权也没什么区别了。
“这事一般人确实听不见什么风声,老夫倒有几分耳闻。”宋勇良摸了摸胡子,“陛下身边那商……陆姑娘,捐出了全部身家,为楚地百姓置粮。”
“不错。”范国良别开目光,这就是他看不上宋勇良的地方了。
宋家一直想培养一位皇后出来,心中却没什么大局意识,只抓着那些皇城贵女比这比那的。
若是他家肯捐出几十两银子为百姓置粮,倒还能叫人高看一眼。
可如今陛下治下极严,提倡清廉为官,这些个官员一个个在外装得饭都要吃不上,实际上锦衣玉食,光是身上那衣服,就得请几位绣娘日夜不休的绣上几个月,才能有如此栩栩如生的花瓣。
容逸臣嘴唇动了动,眼中动容:“她一向都是……极好,极好的。”
范国良也没空跟他寒暄了,耽搁一日,荆楚的百姓就要多挨一日饿。
“容大人,我这就回去收拾了,最迟明日天亮时便启程。”
容逸臣嘴唇动了动,神色也有几分郑重:“好。”
一个小太监急匆匆跑出来,停在二人面前,“容大人,陛下有请。”
容逸臣快步往里走去,到了太和殿外面,一眼看见一道明丽身影从高高的阶梯上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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