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国良一路离开皇宫,到了宫门外,看见身着官服等在一边的容逸臣。
他笑着拱了拱手,“大鸿胪,还望快些来为楚地解困啊。”
眼看着第一场下雪天要来了,现在百姓的日子贴巴贴巴还能过下去,要是下了雪,没有粮食,那可就真完了,还不知要冻死多少人。
容逸臣脸色阴戾,这一去,少则三四个月,多则一年半载。
他如何能放心离开?
他面无表情道:“范大人放心,下官定然鼎力相助。”
宋勇良站在一边,闻言眼睛都笑出了褶子。
如果真会鼎力相助,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了,接到圣旨之后,抓紧收拾行李才是,而不是急匆匆递牌子进宫。
范国良如何看不出来?但君令难违,这鸿胪寺卿是无论如何也得跑这一趟的。
荆楚百姓们正等着呢,他也不能把关系闹僵了。
范国良拱了拱手:“那就有劳容大人了。”
宋勇良上前跟这两人打招呼,“范大人,容大人,别来无恙啊。”
他跟容逸臣一向水火不容,自从这家伙莫名其妙得罪燕凌帝,从丞相的位置被撸下来后,每回见着他,宋勇良都得上前奚落一番。
丞相是什么官职?百官之首。
有史以来,丞相一直只有一个,陛下不在时,丞相同内阁便可决议一切大事。
只是燕凌帝上位后同,偏偏要列左右相,创造了有史以来两个丞相的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