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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温声道:“如此一来,倒是极好,舅父在楚地便有一粮食铺子,已经命人将周边的余粮都运过去了。”

陆瑾画又想笑了。

原著里,这些趋势而去的粮商们,被容逸臣来了个瓮中捉鳖,不仅低价强买了他们的粮,让他们大大损失一笔,还差点将底裤都输光。

“百姓缺粮,陛下忧心不已。”陆瑾画眉心蹙起,似乎颇为苦恼,“他夙夜难安,也叫我忧心啊。”

陆天宗刚放下茶盏的手又摸了过去,他干笑道:“陛下乃一代明君,待民如子,真是大燕之福啊!”

说罢,心中不免疑道:她说这话,难道是想要自己捐粮?

要知道现在粮食有价无市,他正想趁着此次大赚一笔呢,怎能接这个话头!

陆瑾画长长叹了一口气:“想我爹娘在时,每逢各地遇灾遇难,总是千里迢迢送去物资,若是他们还在……”

陆天宗将茶盏往下一放,定声道:“瑾画一言,叫舅父惭愧啊。”

他看向李云丹,叹道:“从公中拨出银子,咱们府上,捐粮一百石给楚地!”

李云丹吓得浑身一颤,差点滑下椅子跪到地上。

“老爷,公中何处来的银子?家里的账都快填不清了……您三思啊!”

那可是一百石,不是一石两石!

这么多粮食都够府上所有人大吃大喝一整年了,哪能说捐就捐啊?

平日里他就没用,如今被他这外甥女随便激一激就要捐这么多粮食!

李云丹站起身,看向陆瑾画,哀声道:“瑾画,你体谅体谅舅父舅母吧。”

“先前你父母去世,宴请族中人半个月,所有银子都是你舅父出的,想着兄妹之情在,也不好让他们走的不安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