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皇商,哪有当皇亲国戚来得香呢?
心思百转间,陆天宗慈声道:“瑾画说的是。”
“你父母去世,我与你舅母分外担心你,派了人去接你,只是一直没找到你,原来你是跟着陛下去了。”
他佯装生气道:“也不知派人来信一封告知舅父,叫人一通好找。”
陆瑾画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她是真被逗笑了。
这陆天宗脸皮竟如此厚,难怪能面不改色地吃绝户。
她端起茶杯,轻声道:“多年不见舅父舅母,也不知你们身体可好,家中姊妹们如今都如何了?”
“你大姐二姐三姐嫁人了,剩下几个姐姐还在家中。”陆天宗也端起茶杯喝了口水,茶盖轻缓撇开浮沫,姿态闲适。
我去,这么多姐?家里还有姐?
她顿了顿,想起先前看过的册子,这陆家是生了个小儿子之后才停下的。
陆瑾画彻底不再看李云丹,知道想要回银子,今日得将陆天宗说通才行。
不过她可不是来当说客的。
将茶盏放下,又寒暄了几句,这才打开话口。
“舅父可知荆楚一地遭了水患?”
陆天宗一顿,脑中有些迷糊了。
他这侄女今日来无非是两件事,一是向他们示威,二是要回她自家的财产,如何扯到荆楚那么远的地方去了?
不知道她想做什么,陆天宗缓缓开口:“前些日子听朋友提了几句,说是楚地米价日益飞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