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如今府上哪还有多余的银子……”她两手一摊,神色焦灼。
陆瑾画目露兴味地看着她,一百石粮食都不愿意出,等待会儿,把你家产都抄了,那会儿有你哭的。
她淡淡道:“舅母想哪去了,我的话还没说完呢,且先听着吧。”
李云丹面露焦灼。
还有什么好听的?银子就是她的命!
不管今日陆瑾画如何说,他们家都不会出一分钱的。
“陛下如此忧心,叫我想起了父母在时,也曾给我留下许多产业,若是折算成现银,也能解一解君忧了。”
此话一出,两个人瞬间卡壳,纷纷不自然地挪开了目光。
开玩笑呢,那么大一批钱,真有人舍得白送给人家?
“只是,陛下派人去家里,族老说,是舅父舅母在替我打理家业。”陆瑾画抬眼,目光直勾勾看着二人,“族老说的,可是真话?”
李云丹心狂跳着,一边是害怕,一边是对那么多银子的心疼。
她咬牙道:“瑾画……”
陆天宗打断她的话。“族老未说假话。”
他面容一片镇定,“你父母故去后,家业无人打理,若是无人接手,便要被族中人悉数平分,舅父别无他法,只能帮你……”
话尽于此,后面的他不说相信别人也能猜到。
总而言之,他接手这笔财产,是被逼得。
陆瑾画轻声笑道:“委屈舅父了,只是陛下的人晚去了一步,便知这产业被他人接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