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画可怜地缴着帕子,呜呜……陛下不贴心了。
她起身往帐外走去,准备去迎一迎,恰好与进来的燕凌帝撞上。
后者伸手扶住她。
陆瑾画长得矮,抬眼一下看见他的喉结,脑中忽地又浮起那东西了。
她垂下眼道:“陛下里面坐。”
燕凌帝在桌案边坐下,见上面放了不少她平日看的书,还有惯用的墨玉笔。
小姑娘像只勤劳的小蜜蜂,一会儿端茶,一会儿倒水,又拿了剪子去剪烛芯。
燕凌帝极有耐心,等陆瑾画终于把能做的都做完,不得不硬着头皮坐下,他也没催促一句。
帐内现在就剩他们二人,陆瑾画整理了措辞,准备就用慕容慧那个办法。
一抬眼,与那双漆黑而深沉的眸子对视上,陆瑾画脸慢慢又红了。
死脑,该想的时候不想,不该想的时候在想什么!
话说……这是她见过最大的。
住脑、快住脑啊!
陆瑾画摇了摇头,慌忙闷了一大口茶。
她现在压根没法和燕凌帝交流,一看见他,就想起他不穿衣服的样子……
耳边传来一声轻笑,陆瑾画仓然看去,只见燕凌帝好整以暇端起茶杯,问道:“奈奈为何如此脸红?莫不是在帐子里待太久,闷着了?”
陆瑾画:……
她觉得今晚不是解释的好时候,要不还是装晕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