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凌帝放下茶杯,继续问:“莫非你……”
“没有没有!”陆瑾画连忙否认,“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,陛下您别问了。”
说完这话,她又觉得怪怪的,干脆破罐子破摔道:“咱们直接进入正题吧。”
陆瑾画理了理衣衫,郑重其事道:“您不是要一个解释吗?其实我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看见他墨色沉沉的眸子,陆瑾画戛然而止。
燕凌帝:“奈奈,朕不想失去你这个好友。”
陆瑾画心头忽然被戳了一下,她又何尝不是。
浓浓的愧疚浮上来,陆瑾画惭愧道:“陛下,对不起。”
她盯着桌子,将自己准备好的说辞一口道出:“其实,是我对陛下有非分之想,昨夜见陛下与裴硕……相处,心中慌张,今天才铤而走险,出此下策。”
“陛下,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才来偷看您的,您……”陆瑾画双手死死扣在一起,艰难道:“您能不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?”
营帐内一片寂静,烛火盈盈,照得她面庞温软而乖巧。
燕凌帝能看见她每一个表情,慌张,担忧,为难,还有愧疚。
他定眼道:“朕不能。”
陆瑾画猝然抬头。
在刚刚那一小会儿,燕凌帝已然将事情原委弄明白,也知道她是被慕容慧等人撺掇来的。
但他不得不说……撺掇得好。
若不趁机戳破这窗户纸,他怕是这辈子都没有这样好的机会了。
“陛下您……”陆瑾画满脸不可置信,眼眶也红了,“您想如何处置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