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瑾画拧眉:“此计……简直是馊主意。”
隗清玉也不赞同:“阿瑾这样做,和那些主动献媚的贵女有什么区别,你想她也被陛下砍了?”
“不是不是,还有后面呢。”慕容慧让二人认真听她说话,“其实像他们这种有断袖之癖的男子,最痛苦的是世俗不容。”
“待你表白之后,皇兄定会拒绝你,你再将已发现他与……的事情和盘托出,说明今夜去也只是想给自己一个交代,情难自禁。”
“然后再表示祝福,说你会理解他们的感情。”慕容慧都要给自己鼓掌叫好了。
“再然后,皇兄定会大为感动,你再拿自己做筹码,说可以帮他遮掩与……的事情,这样皇兄定然会对你心生愧疚,你便无性命之忧了!”
陆瑾画心动不已:“妙,实在是妙!”
这样她不仅能戳穿陛下与裴硕的事情,还能将今晚的事一笔掀过!
隗清玉罕见地有些犹豫,“这……是不是有些不妥?”
陆瑾画二人看向她:“你难道有更好的法子?”
隗清玉自然没有,不等她多说,碧春进来道:“姑娘,陛下来了。”
三人同时站起来,脸色是如出一辙地苍白。
“阿瑾,我们先走了,你……你多保重。”
隗清玉一步三回头:“多保重……”
陆瑾画捏紧了拳头,为自己鼓劲:“多保重!”
若是之前,陆瑾画自然不会觉得燕凌帝会对她怎样,但这几日,不知为何,陛下莫名强势了许多。
很多事情都是一副不容商量的态度。
特别是今晚,若是往常,知道她窘迫,陛下定然不会揪着不放,说不定还会安抚她。
可现在……他还要来兴师问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