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一半,手却指向一旁梳双髻的女子。
那女子抬起头,瞧见那张与陆瑾画七分相似的脸,慕容据大骇,“她……她她是……”
“她只是我府上的丫鬟罢了。”容逸臣低声道:“只是陛下身边那女子与她太相似,臣怀疑她们二人可能有什么关系,只是我这丫鬟胆子小,不敢自己相认。”
“所以想托太子给臣找个机会。”
慕容据木着脸:“此事你实在找错人了,有关父皇的任何事,孤都不会从中做文章的!”
容逸臣眯着眼睛看了看他,这太子平日里蠢笨不已,怎么该蠢的时候却聪明起来了?
想想也不可能啊。
容逸臣思索半晌,面无表情地离开。
慕容据擦汗,他自己想见陆瑾画都找不到办法,还能帮别人见到她?
太看得起他了。
车队休整了一会儿,又行进了半日。
这下半天,陆瑾画却是没能睡成了。燕凌帝不知何处来了兴致,非要拉着她下棋。
她哪会下什么棋?
五子棋倒是下过不少。
玩一盘输一盘,燕凌帝眼中满是笑意:“奈奈若是能赢朕,赢一次,朕便可以答应你一件事。”
陆瑾画无语地看着他,“不要说这种不可能的事好吗?”
燕凌帝道:“朕可以为你请个……”
“我不要!”陆瑾画猛然打断他的话,本来是每天过着养老生活,结果燕凌帝整日要她学这个学那个,现在时间都挤不出一点来了。
“奈奈不想出去吃火锅了?”
陆瑾画:……为什么每次都能抓住她的死穴啊,到底为什么!
“陛下,我陪着你难道不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