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凌帝诧异:“为何这样问?”
“你为什么每次都要给我找老师。”陆瑾画神色黯然,“我想当个平平无奇的咸鱼罢了。”
燕凌帝扬眉:“何为咸鱼?”
陆瑾画指了指自己:“就是像我这样,没有目标,没有动力,只想坐吃等死的人。”
燕凌帝想了想,赞赏道:“很形象。”
陆瑾画:……
等到了驻扎的地方,太阳都彻底下山了。
蓟州年轻有为的子弟均在车队中,一下车便叽叽喳喳闹开了,实在太热闹了。
陆瑾画等在马车边,等婢女将东西收拾好,她再进帐子里去,不然灰大。
“阿瑾!”
慕容慧的声音传来。
陆瑾画回过头,也开心地与她拥抱在一起。
燕凌帝:……
明明都是朋友,她抱朕的时候却总是不情不愿。
隗清玉使劲扒拉开两人,怒吼:“先抱我!”
慕容慧有些心虚,觉得自己忽略了好朋友,正打算给她个熊抱,便见她一把抱住了陆瑾画,满脸享受道:“真的跟想象中一样软。”
艹啊!
“隗清玉你见色忘友!”
原本还有些男子见着陆瑾画是个生面孔,容色又盛,看她坐的马车,并不是凡品,想着与她结识一番也不错。
结果见她居然与蓟州臭名昭著的皇城双霸玩在一起,便立刻歇了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