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据愕然。
他想要的不是这个,他想父皇单独去看母亲啊!
带上陆瑾画算怎么回事,这难道不是最大的折辱吗?!
慕容据还想说什么,却被侍卫团团拦住,“太子,请回吧。”
他怒骂道:“狗奴才,孤是太子!”
竟然敢拦他!
侍卫并不理会他,双眼没有任何感情地盯着地面,不看他,手却死死拦着他。
慕容据气得很,只能眼睁睁看着燕凌帝离去。
这些狗奴才,若是今日陆瑾画在此,他们敢拦吗?!一个个的,同父皇一样,从未将她放在眼里。
见他放弃,侍卫才收了刀回去。管你什么太子不太子的,在他们心中,只有一个主子,那就是当今陛下。
慕容据怒气冲冲地回去了,他也不算无功而返,至少,父皇答应去看他母亲了。
回去之后,见到车辕边的红衣男人,他整理了表情,两手一拱道:“容大人。”
容逸臣跳下来,嘴角勾着笑:“如何了?”
“容大人说得不错。”慕容据神色复杂,“父皇已经同意了。”
他府上那么多幕僚,加起来还比不过一个容逸臣。若不是此人孤傲狷狂,难以控制,还真想将他收入麾下。
“哦,他身边那女子呢?”
慕容据脸色顿时警惕起来,“容大人,父皇的事情,孤不能询问过多。”
容逸臣笑了笑,叹道:“太子殿下不必如此有戒备心,臣只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