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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待她回宫时,却见自己早已消失的肚兜正安然放在木施上,西山太子妃心中大骇,连耳边宫女的话都充耳不闻,心知是容逸臣在警告她,三日后,便老老实实赴约去了。”

“那尼姑庵香火并不好,这些年,已然要撑不住了。”

“容逸臣特意选了此地,便是要好好蹂|躏她一番,西山太子妃心中清楚,早早换了一身道袍。”

“容逸臣进来,一眼瞧见身着湖蓝色道袍的西山太子妃,道袍轻而薄,贴在她娇|嫩|玉|躯上,胸|前之物几乎要喷|涌|而|出……”

陆瑾画愣了下,抬头问:“这里也要读么?”

燕凌帝一手支着额,鸦色黑眸翻涌:“不想读,就想一想十年前的信。”

陆瑾画:……她想不起来啊!

她捧起书继续:“见她如此曼妙模样,往日积攒的情愫一同爆发,容逸臣一把将她拽进怀里,噙|住那莲花似的红……反复……,不多时,两人衣衫尽|褪,容逸臣举起……大的……往她……”

所有关键内容,陆瑾画都自动消音了。

越往后,她的声音越来越小:“西……呜咽咽……也忍不住……”

燕凌帝侧目,瞧见她耳朵冲了血一般,慢慢浮上粉色.

陆瑾画戛然而止,后面的更炸裂,将过程都描述得清清楚楚,全是人体器官学之间的交流。

再看燕凌帝,后者神色淡淡。

陆瑾画顿时一阵心痛,孩子长大了,脸皮竟如此之厚!

她猛地关上书,叹道:“我还是回去想一想信都写了什么吧。”

“在这想吧。”燕凌帝叫住人。

若不给她找些事做,她又要想着出宫去了。

因着秋猎的事,陆瑾画抓耳挠腮,最后绞尽脑汁,编了二十封信去。

燕凌帝也不知是真是假,反正把信收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