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开盒子,将信悉数放进去。
陆瑾画见他又是一副要贴心收藏的样子,那盒子里,还放着上次她心中陛下的形象,担心燕凌帝秋后发难,陆瑾画道:
“陛下,您还收着那些东西啊,烧了吧。”
“不能烧。”燕凌帝盖好盒子,又抱去放好在架子上。
自从陆瑾画回来后,每每夜半惊醒,他都会想,这是不是一场梦。
有时会踱步去长乐宫,看看在睡梦中的她,可那也只能饮鸩止渴,无法抚平他的恐慌。
他想,他真的快等不及了。他要日日夜夜与她待在一起,要向世人昭告,她是自己的结发妻子,让全天下看见她的存在。
这样,或许半夜惊醒时,惊惶而虚无的感觉才会被她安抚一些。
陆瑾画头疼,这种东西留着干什么?放不了几年,那纸也该变黄了,字也该模糊了。
“过些日子秋猎,奈奈可要为自己挑选称心如意的马匹?”
陆瑾画顿时来了兴趣:“我也可以挑?”
燕凌帝:“自然。”
马早备好了,只是二人近日闹了些小矛盾,所以才一直没告诉她。
“可以多挑几匹马么?”陆瑾画又问。
“等空了,朕带你去马场,随便挑。”
太大气了!
陆瑾画又开心了,从燕凌帝说了这话开始,她便开始期待。
为了压抑住自己雀跃的心情,她走到一边坐下。“先练字吧今天,”
写了两笔,她又忍不住想:不知慕容慧会不会去选马,若是能一起便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