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共来了几封?”
陆瑾画侧目:“陛下问这些做什么,问了你也看不到。”
“朕想知道也不行么?”燕凌帝轻轻拿着她的手,温声道:“几封?”
“不下二十封吧。”陆瑾画抿唇,“我猜到有人可能在半路截我的信,所以用了很多方法给你传信。”
为此,她还找过裴硕,约他在城外长亭一叙。
那天雨下得极大,她鞋袜都被淋湿了,焦灼又害怕地等待着。
怕自己真嫁了西山太子,那他若病死了,自己铁定得跟着陪葬。
又怕九皇子把她当作弃子,才只字未回,更不知裴硕会不会来赴约。
直到他冒雨前来。
陆瑾画陡然松了口气,将信件递给他:“一定要带给九殿下。”
作为他的属下,自有特殊的传信方式。
涉及到军中秘报,是安全而且迅速的,陆瑾画想借他的手为自己最后搏一搏。
没人能抗旨,除非……这人有足够的底气,有十万兵甲的九殿下,不知愿不愿意做她的底气。
裴硕披着蓑衣,将那信仔细揣进怀中,目光透过雨幕落在她脸上。
他说:别怕,殿下一定会救你。
“让奈奈受委屈了。”燕凌帝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,陆瑾画回神,发现他正紧紧搂着自己。
?
陆瑾画推他,听见他道:“以后,朕定不负奈奈。”
陆瑾画正感动呢,又听他说:“若是奈奈能将那几十封信再写一遍,等过些日子的秋猎,朕便可带奈奈一同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