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陛下给的。”陆瑾画执意将南珠塞给他,虽然这一个月他很嫌弃自己,但教学起来却是认真的。
“这是我给的,不是报酬,是纪念品。”
这东西就当摆件的作用,他这种雅士应该会喜欢这种东西吧?
“弹琴时摆在一边,颇有一番趣味。”
南珠有她拳头那么大,握在男人手中却显得小。
作为大燕第一琴师,他的手自然是好看的,是区别于燕凌帝的好看。
指如葱根,修长白皙,如玉般的质感,独看便如艺术品一般。弹琴时,更是一场视觉盛宴。
姜尔宓目光移到她脸上,笑道:“那便多谢陆姑娘了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陆瑾画摆手。
这一走,他们或许再也不会见面了。姜尔宓收起南珠,回太和殿去给皇帝复命。
这里发生的一言一行早就被燕凌帝知晓,他不甚在意。
“既是她赏的,你便收着吧。”
姜尔宓跪下:“谢陛下。”
天气闷热,乌云笼罩在上空,将太阳遮住。
见是个阴天,陆瑾画罕见的没有坐轿子。
“整日躺着坐着,我身形可有臃肿?”她在镜子面前转了几圈。
碧春垂着头,脸红得像猴子屁股,“主子美极了,一点也不臃肿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陆瑾画可不管这话有几分可信度,只觉得心中大定:“今日外面没有太阳,我便自己去御书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