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每天去燕凌帝那儿点卯,她就是歇在长乐宫。
说起来,这样腐烂无聊的日子,她竟然越过越上瘾,人果然是好逸恶劳的。
长乐宫距离御书房也不近,走路得一刻钟多,走到蓬莱池附近时,天上忽然飘起小雨。
碧春连忙道:“主子,您去亭子里避一避,奴婢回去拿伞。”
“行。”
这亭子她时常来,不过热起来后就来得少了。
这一厢,消息传到燕凌帝耳边。
男人放下了手中的政务,“拿伞来。”
碧春在附近宫殿借了伞,连忙跑来接陆瑾画。
走到蓬莱池,却看见她与临安公主在说话。
“你怎么坐着轮椅?”陆瑾画看着慕容慧,她的长相具有慕容家人普遍的特色,那就是——艳。“可是腿受伤了?”
慕容慧冷笑,这个女人那天看着自己踩中捕兽夹,还在这里装不知道?
“你就是皇兄身边那个女人?”
陆瑾画:?
再傻,也听出对方来者不善了。
她心底有些遗憾,好不容易遇着知音,还想好好交往一番呢。
“你有何事?”
“呵,真是给人整笑了。”慕容慧神色淡淡,艳丽的眉毛一拧,“本宫是公主,你见到本宫为何不跪?”
“……”陆瑾画心底最后一点好感消失,她站直身体,冷淡道:“陛下许我御前不跪,你比陛下还牛吗?”
“胡说什么,真是不要命了。”慕容慧眉头一拧,“你讲话怎的如此粗俗?”
陆瑾画无心与她纠缠,“我还有事,便不与公主闲聊了。”
见她要走,慕容慧拦住她,“真是小刀拉屁股,开了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