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凌帝抬眼,看了李福全一眼,后者知会,出去找掌柜的要那荷叶鸡的菜谱去了。
经过今天这一茬,陆瑾画也不想再见过去的小伙伴了。
“我的身份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”坐在回去的马车上,陆瑾画幽幽道:“这事太离奇了,认识的人那么多,总不能见一个人我就解释一次吧。”
燕凌帝握住她的手,低声道:“安心,以后就是新的人生了。”
陆瑾画心中触动,“嗯!”
她上辈子活得辛辛苦苦,这辈子又命运多舛,现在能享受新的人生,还等什么。
皇宫里,陆瑾画除了每天学习箜篌,也没别的事做。
……又过了半个月。
从一开始的刺耳,到现在能奏出不错的曲子,姜尔宓对她的进步非常满意。
“这一曲《湘妃竹》你已经非常熟稔了,之后的曲子,小人会将琴谱送来。”
“老师这是何意?”陆瑾画抬起头不明道:“你要走了?”
“该教的东西我都教了。”师傅领进门,修行在个人。
燕凌帝说的不错,她的确聪慧,这才过去一个月,平日的技巧已经掌握的足够多。
除去一开始没有闺阁女子对乐器的熟稔以外,姜尔宓倒是对这个学生越来越满意了。
陆瑾画叹了口气,回来这段时间,除了燕凌帝,就是和姜尔宓接触得比较多了。
她跑进内室,从自己放宝贝的箱子里拿了一颗南珠出来,那南珠晶莹剔透,流光溢彩,璀璨夺目。
“老师,这个给你。”陆瑾画捧着南珠放在桌子上,“当作我们师徒一场的纪念了。”
燕凌帝给她的东西,多是贡品,她也不知道价值多少,反正肯定不便宜就是了。
姜尔宓看向她圆溜溜的眼睛,笑道:“陛下已经给过我报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