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两年没见,殿下就……这般高大了。”
燕凌帝静静看着她,对他来说,又何尝不是?
“对你来说只是两年,对朕……却有十二年之久。”
说罢,也打量了她一番。
那两年里,他的本职是戍边,就算再想回来,也得把鞑靼人打得再不敢进犯才行。
而且……他必须获得军功,才能求父皇赐婚。
少女身形婀娜,腰肢纤细,手腕如随时会被风吹断的蒲苇一般。
离开这两年,她也过得不好。
陆瑾画搓了搓胳膊,这衣服又露又色,一开始没什么感觉,现在面对的是熟人,就……有些尴尬。
将大氅裹严实,一双明亮的眼睛与帝王对视。
“所以现在真的是十年后?”陆瑾画还有些蒙圈,看起来颇为可怜。
她那几年置办的家产,只怕也化为乌有了。
瞧见她幼兽般的眸子,燕凌帝忍俊不禁,“将朕走之后发生的事,细细道来。”
陆瑾画咬牙,该死的裴硕,该她告状了!
她三下五除二将事情说清楚,特别说到西城门叛变,强调了裴硕当时任西城门指挥使一事。
燕凌帝罕见的神情有些不对,“是朕之过,朕走时,令他以护卫你为本职。”
……?
所以,当年那件事后,裴硕被赐死,若不是众兄弟求情,他被打得半死,堪堪留了一口气,又被送去戍边,上月才得以返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