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这一遭,陆瑾画也陡然消了气。
曾经都是过命的兄弟,就算坑了她,她也不是想取对方的命来平息怒气的。
边疆苦寒,生死都在一线之间,他还能捡回一条命来,也算不容易。
“所以你一觉睡醒,就到今天了?”燕凌帝问。
陆瑾画有些没劲,目光四处梭寻,“是啊,现在想起来,当时就算没死,估计也活不成。”
西城门外驻扎的两万大军早就叛变,她又和杨毅有些矛盾,那家伙恨不得将她剥皮抽筋。
如果没有穿越到现在,估计她已经被杨毅抓住,活剥了。
燕凌帝倒了杯热茶,修长的手指扶在杯边,放在她面前。
“叫你不早些向我求助。”
得知她被赐婚给太子时,与大婚就差数日了。
他当时刚下战场,重伤卧床,听到她来信,自然喜不自胜,打开一看,却差点没被气死。
【殿下,我将于下月十八与太子完婚,若是念及旧情,还望来信一封告知其中利害,若要割席断义,也请与我说清原由。】
乍然看到这封信,他又气又怒。
气她不明白自己心意,居然要转嫁他人,怒她与自己青梅竹马,这样的情谊,却不早些告知,便是对他无情,也该让他去喝杯喜酒才是。
怀着这样的心情,他重伤垂死,爬起来匆匆往回赶,日夜兼程,跑死了八匹战马。
他要问清楚。
究竟是她心甘情愿想当太子妃,还是被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