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忘了,已经有三日,殿下都未让我进过门。”
慕容稷:“……”
燕景权沉叹一声:“那晚确实是我太过分,是我控制不住自己,伤了殿下。可殿下也说了不再生气,可为何就是不让我再靠近?殿下总要给我一个回应。”
慕容稷避开男人灼热双目,不想回答。
“殿下……”
男人语气哀求,她甚至可以想象到那双眼里的透出的无措。
慕容稷重重闭了闭眼,气怒低喝:“是我!是我的问题!”
燕景权目光不解。
只见水中波澜,女子似乎又往旁边退了退,声音更是压抑暴躁。
“我受不了……你……你让我很疼……而且……我的精力没那么旺盛!”
想到那晚情形,燕景权忽然沉默下来。
良久,他看向女子,试探询问。
“是不是只要我能控制住自己,殿下就会允许我接近?”
慕容稷冷哼:“你能吗?”
被本能欲望驱动的猛兽,永远不知餍足,毫不顾忌他人意愿。慕容稷第二日能下床,都多亏了身体稍微恢复了些,若常如此,她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。
绿荷说得对,她不想要的话,让他继续镇守北漠就是。
可让她没想到的是,男人会说出这番话来。
慕容稷惊的从水中浮出来些。
“你认真的?”
燕景权站在原地未动,目光却仍落在水中波澜的女子身上,眸底柔和。
“只要能靠近殿下,让我做什么都行。除非殿下同意,我绝不会再像那日一般莽撞。只求殿下再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慕容稷知道不该心软,可想到这些年的情谊,以及日后的谋划,她还是抬了抬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