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下来。”
燕景权眼眸一亮:“殿下答应了!”
慕容稷:“只要今晚你能让孤满意,孤会考虑。”
燕景权露出笑容,刚想去木屋,便听到水中传来女子悠扬的轻声。
“不必那么麻烦,直接脱吧。”
燕景权身体一僵,有些不自在:“……殿下……”
“看都看过了,有什么可害羞的。若是不愿,便……”
“我脱!”
燕景权紧紧望着那片被雾气包裹的朦胧身影,深吸一口气,缓缓解开衣衫,露出宽阔肩背,壁垒分明的胸腹,还有那一身狰狞交错的旧伤疤。
将要下水时,却再次被阻止:“下面也脱了。”
燕景权脸色黑红:“……殿下,我……”
“你刚才说过,都听我的。”
燕景权艰难咽了咽喉咙,解开腰带,霎时,夜风一吹,整个人都凉飕飕的,没有一丝遮挡。
他哑着声音:“那我现在……可以下水了吗?”
慕容稷淡淡瞥过,眉目微敛,身子不觉紧贴石壁。
“……嗯。”
得到首肯,男人缓步沉入,温泉不深,只漫到他精窄的腰腹之下。水流温柔包裹,热气氤氲上升。狰狞的疤痕在月色与蒸腾的水汽交错下,蜿蜒起伏,惊心动魄。
落在男人心口那道刀疤,慕容稷忽然道:“你……可曾后悔回北漠,上战场?”
“不后悔,”燕景权握住女子温热手指,吻了吻,目光深沉,“但我害怕。”
“害怕真的死在那里,再也没办法回去,没办法看到阿翁大哥他们,更害怕见不到……殿下。”
慕容稷看着他:“可你清楚,战争不会停止,我们……”
“我明白,”燕景权目光缱绻,俯身轻吻女子额头、面颊,落在那微张的唇瓣,沉哑紧贴,“这便够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