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旁边山娃一个劲的拦他教武功, 无奈,燕景权只得教些基本的招式。却不曾想, 山娃底子还不错,学东西亦很快。燕景权也认真起来。
“下盘不稳!”
“偷袭太明显!”
“速度太慢!”
“蛮力硬上,太愚蠢!”
……
一旁的徐兴羡慕嫉妒恨,砍柴砍得妒火冲天,几块柴渣子乱飞,蹦到了井沿边。
“龟儿子讨打的!柴火惹你祖宗了?!”
厨房里的芳娘听到动静,探身叉腰就是一串火辣辣的川骂, 锅铲子敲得铜盆嗡嗡响。
徐兴顿时蔫了, 缩着脖子赔笑, 干活的劲儿猛增。
芳娘转头对着慕容稷, 脸瞬间笑成一朵花:“幺妹儿,手酸了就歇歇!厨房里有我呢, 莫操心!”
“没事儿。”慕容稷回她一笑, 顺手就把芳娘刚调好的那盆辣蓼草糊糊, 全倒进自己和的面里, 又潇洒地抓了把芝麻撒进去,信心满满地搅了搅,“这下就好了, 闻着还不错呢。”
“……”芳娘看着那团颜色绿得发乌、稠得发亮的面糊糊,嘴角抽了抽,身子往后缩了一大步, 离灶台远远的。
不多会儿,两盘子烤好的香锅盔端上了桌,不同形状不同颜色,气味更是不同。
徐兴扫了一眼那盘奇怪的锅盔,立马抓起最熟悉的香锅盔咬了一大口,边嚼边往院外溜:“哎呀!完了完了!王老哥该等急了,上山采药去喽!”
芳娘头都没回,又钻回厨房:“先吃你们的!菜还有两道就得!”
山娃瞪着桌上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东西,再瞅瞅漂亮姐姐那双亮晶晶、满是期待的眼睛,小爪子犹豫了半天,就是伸不出去。
慕容稷让两人坐下,指着她第一次成功的香锅盔,得意道:“我这是改良之后的香锅盔,看见了吗?这是兔子,这是狗,这是老虎,这个就厉害了,是山娃!看看像不像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