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怒低吼的沉声在她耳畔炸开,同时,下颌被一只铁硬的粗糙大手强硬捏开,来不及反应,泛凉苦腥的药丸便被塞入喉咙,入口即化,她的意识再次陷入迷乱。
--
颠簸的沉闷声响。
慕容稷在一阵剧烈的头痛和口干舌燥中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,鼻间萦绕着皮革、淡淡檀香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。
她艰难地支起身,扶着快要炸开的额头,重新聚焦的眼神一时茫然。
奢华软垫包裹的马车车厢,对面的宇文贺如同浸透了暴戾和血腥的火山,一动不动地坐在对面。玄色暗纹骑装上还溅着大片暗黑色的血渍,双手紧握,指节发白,粗重的喘息和绷紧的下颌线条透出惊人的煞气。那双深褐色的眼珠正死死地紧钉在她的身上。
慕容稷甩了甩昏沉的脑袋,嗓子干涩发紧: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
宇文贺身体前倾,巨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车厢,一字一句的砸在沉冷的空气中。
“你不就想让我去吗!你不就想让我替你杀了陈宝玉吗!慕容稷,你还真他娘的猜对了!本王就是对你念念不忘!本王就是想得到你,狠狠在床上弄死你!今晚本王替你杀了陈宝玉,你最好给本王受住了!”
好奇怪……
真的好奇怪……
慕容稷知道自己该生气的,可她却没有丝毫气怒,反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,甚至是……悸动……
她捂着胸口,感受着胸腔猛烈跳动的心脏,认真望着男人暴戾面容,嘴唇紧抿。
被那双带着湿色的漂亮眼眸盯着,宇文贺强压怒火,粗暴捏住少年后颈,俯身逼近。
“连陈宝玉那种货色都能下的了手,和本王的各取所需,殿下最好也忍下去!”
他的念念不忘,源自于从未得到过。仙凝丸药效将他的欲望无限放大,却始终无法尽情舒缓,以至于离开金陵的每时每刻,他都在想着少年,想着对方被他压在身下狠狠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