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甘情愿的跳下陷阱,必然要收回对等的东西。
喂给少年的药只是麻痹身体,意识却很清醒,他要让少年清楚的、一刻不停的看着自己是怎么被玩弄的。
宇文贺做好了少年逐渐恢复体力后反抗的准备,也做好了听少年整夜骂他的准备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会听到那样奇怪的话。
宇文贺死死盯视着少年柔情似水的眼眸,声音哑的仿佛被生生撕裂一般:“你说什么?再说一遍!”
慕容稷却没有满足他,而是摸向颈后,身体不觉往男人胸膛贴去。
“你弄疼我了!松开啊!”
明明是怒声,宇文贺却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亲密粘腻,他喉咙剧烈滚动,大手抚过少年细白脖颈,落在那让他日思夜想的面容上。
“慕容稷,再说一遍。”
慕容稷奇怪抬头:“你怎么了?这副表情?好像从没见过我一样?”
宇文贺身体紧绷,最开始的怒火被方才的震惊狠狠压下,最后转为惊诧不解的疑惑和期待。
望进少年充斥情意的眼眸,他一路往下,重重摩挲着少年红润唇瓣,声音沙哑的可怕。
“乖,再说一遍。”
慕容稷不明所以,咬了下男人粗粝手指,轻声安抚:“别气了,我的心中只有你一人,我最喜爱你了。”
胸腔仿佛被猛烈炸开,宇文贺眼前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色,他像是回到了北狄,策马驰骋在辽阔疆场,又像是站在高山顶峰,俯望洛神湖,满心雀跃。然而那些美妙景色,却远远不及少年此时望向他的目光。
宇文贺呼吸沉重,在少年灿烂笑容下,他低吼一声,猛然俯身,如饿狼扑食般狠狠地将眼前嫣红唇瓣狠狠封堵。
慕容稷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,便被男人紧紧按在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