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此信物!可直接调动亳州三大仓的钱粮!”
“那永乐候那边……”
“殿下放心!阿耶只有小爷一个儿子!小爷想做什么,他一定会支持!”
望着眼前人□□焚身的急切眼眸,慕容稷就知道他在撒谎。
然而,她今夜的目的,并非钱粮。
慕容稷将对方牢牢按在假山上,强压恶心,倾身逼近。
却忽然,她感觉到一阵心悸,身体陡然没了力气。
霎时,两人姿势翻转,脖颈紧贴着对方大手,意识迷蒙间,慕容稷听到了对方激动又蛊惑的轻声。
“……睡吧……睡吧……睡醒之后,殿下就会舒服了……”
被对方半扶着离开假山,慕容稷呼吸沉重,强撑着意识,却只能感受到心脏在猛烈的跳动着。
是酒吗?
还是醒酒汤?
不对!都不是!是……是他!
是……
慕容稷咬紧嘴唇,血腥气让她再度睁开眼睛。然而很快,她忽然天旋地转,最后直接栽倒在一个坚硬冰凉的怀抱中。
浓重的血腥气扑面而来,让她忍不住想吐。
“慕容稷!张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