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稷捻了捻手指,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她转过身,在众宾惊异目光下,毫不留情的,重重踹向朝她疾步行来的定国公。
‘哗啦!——’
陈设花瓶被带倒碎裂,定国公被身后几个家仆扶起,面容难掩怒色。
“殿下如此……”
“定国公!”慕容稷一声怒喝打断,颤着手指向对方鼻子,“你胆敢虐待本王王妃!残害皇室曾孙!你该当何罪!!!”
残害皇室曾孙?
皇室曾孙?!
皇长孙的孩子!!!
前来吊唁的众贵客目瞪口呆。
定国公也怔在了原地,仿佛从临安王口中吐出的是天书一般。
不等众人反应,慕容稷便带着同样震惊的慕容琬几人出了定国公府。
直到马车行过街道,慕容灼才惊雷般的爆发出一声尖叫。
“她有孕了?!”
马车四周的百姓不觉投来好奇目光。
将玉青落安稳放在塌座上,燕景权就仿佛躲避洪水猛兽一般,僵坐在距离女人最远的车门处,面如鬼色。
望着角落憔悴苍白的玉青落,距离最近的慕容琬更是手足无措:“你们什么时候……她怎么就……这事是不是……”
玉青落无奈抬眼,虚弱道:“殿下……”
慕容稷这才恢复往日模样,笑眯眯的给女子递过去一杯热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