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故意吓他们的,玉青落只是来了癸水。阿姐,你这反应是不是过了?”
慕容琬猛地松了口气,闻言,不禁瞪了少女一眼。
都怪临安王风流纨绔的人设太过深入人心,她差点都忘了稷儿的真实身份。
虽然不明白少年后半句话的意思,但慕容灼和燕景权明显放松下来。
“阿兄!你要吓死我了!”
燕景权心跳仍未舒缓下来:“殿下日后莫要开这种玩笑了!”
“这可不是玩笑。”
对上几人疑惑视线,慕容稷目光流转:“定国公世子在刑部大牢失踪,定国公状告数次无果,之后便经常出错,渐失圣心。除了玉青落外,其他未出阁女子的婚事接连被退,门庭衰落。如今定国公府暂秘丧事,借老国公旧情,就是想要趁机恢复荣宠。本王又岂能如他所愿?”
慕容琬:“那玉青落……”
“咳咳……公主不必……咳…担心……我早已不是……咳咳……定国公府的……人咳咳……”
燕景权目光幽深:“陛下想要定国公府没落。”
慕容稷竖起食指‘嘘’了一声:“是定国公府故意残害皇室曾孙,自取灭亡。”
少年纤白手指落在唇瓣,张合间,唇齿交错,柔软红舌一闪而逝,就像昨夜的旖旎梦色。
燕景权蓦地偏头,喉咙剧烈滚动,发出沉闷的‘嗯’声。
“听说崔公子昨夜回来了,世家礼数向来周全,不知道他会不会去五皇叔府上贺礼?”
燕景权再次扭头,盯视着少年白壁玉容。
只见少年略微怔愣,随后露出清浅笑容,纤细手指捏着酒杯一饮而尽,朱唇轻启。
“管他来不来,我们要做的是让五皇叔和若晴表姑开开心心的成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