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好一段路,几人才看到一处破败的偏僻院落。
“这就是国公大人‘特意’为本王的王妃选的住处?”
断墙乱石,衰草裹结冰棱,其间伏满冻毙野鼠腐尸,在严寒中散发着怪异恶心的气味。
更别说里面唯一一间屋子了,窗户破落,门缝宽大,顶上碎瓦摇摇欲坠,完全就是一个危房。
定国公拦在几人面前,示意仆从赶紧进去。
“此处僻静,最宜养心。殿下稍等,臣这就让青落出来见殿下。”
“不必,本王自己来!”
慕容稷强压怒火,大步走进。
最开始进去的几个家仆直接被燕景权和慕容灼一手一个扔了出去。
“没用的东西!还不快滚!”狠狠瞪了眼几个家仆,定国公擦了擦冷汗,只得连忙跟上。
然而刚到门口,他就被一股巨力震到院内,滚落在草丛里。
“殿下……”
“放肆!”慕容稷怀中抱着一个瘦弱身躯,怒目而视,“定国公你胆大包天!竟敢如此折磨本王的王妃!本王定要上禀阿翁!治你个不敬皇室之罪!”
“殿下!冤枉啊!她是……”
在一众家仆的惊惶求饶中,慕容稷毫不留情,再度踹过去,怒骂:“阿翁亲口所赐婚事!国公府竟如此轻待!本王绝不轻饶!”
见临安王几人怒气冲冲离开,定国公顾不上脏乱衣衫,连忙起身追了出去。
“殿下!等等!殿下误会了啊!还不快拦住几位贵客!”
有燕景权和慕容灼开路,几人一路畅通,直到主堂,慕容稷才将怀中蜷缩女子塞给燕景权。
“血!阿兄你手上有血!”慕容灼惊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