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稷连忙抓住金陵王置于桌面的手臂,目光期冀:“王叔,这事你可得替小王讨回公道!本王可不是想要玷污晏先生,着实是被贵府公子下了药啊!”
金陵王不动声色地拂开慕容稷紧抓的手,慢条斯理地展了展被弄皱的袖口。
“瑞儿之事,本王回府自会详查。只是,此事难堵悠悠众口,晏公子如今身为上庸学院先生,备受学院院长和几位长老重视,更为天下文士推崇,临安王还是要小心些。”
“王爷何意?难不成还有人来收拾本王不成?”
金陵王:“文人之笔,诛心如剑。众口之言,碎金蚀骨。”
慕容稷面色难看,心中却沉思着金陵王的话。
对方简单绕过了欧阳瑞,就是说明哪怕欧阳瑞真下了药,在对方势力下,也不会被查出,外面的人专注的还是临安王玷污清贵晏先生的事情。
文人攻讦与舆情汹汹早在她顺势行事时便在预料之中。但她不明白,金陵王此言究竟抱着怎样的意图?是真的想提醒她早做准备?还是想利用她对付晏尚书?这又与今日的崔恒有何关系?
思绪纷乱之际,只听身侧传来一把温润清朗的嗓音。
“晏先生胸襟磊落,秉性持重。殿下若诚心致歉,详述缘由,想必晏先生定会释然。”
慕容稷眉头一抖:“……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