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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面的话未说完,却足以让二人明白。

望着少年含怒又无奈的神色,金陵王忽然道:“本王听闻昨日临安王‘不小心’对上庸学院的晏先生似乎颇多失礼?”

昨夜望梦楼情形,慕容稷压住晏清亲的场景太多人看到,传出流言并不奇怪。慕容稷来云岭渡一路上,都能听到外面对她的‘讨伐’,说她如何如何如何玷污了天之骄子,应该被逐出学院等话。

但此刻由金陵王口中问出,却透着一股浓浓的诡异与试探。

此人今日邀她与崔恒同游,一路只谈风月,夸赞崔恒在南越的平乱之功,介绍云岭渡奇景。对郊外大营火器、南越圣女、甚至她与崔恒的短暂师生关系皆绝口不提。此刻却偏生单独将晏清之事拎出,太奇怪了!

慕容稷面色故意沉了几分,既愤怒又委屈:“本王又不是故意的!那还不是怪他非要那样早将幻梦带走!本王又喝多了浮梦白,一时间头昏脑涨,不知道怎的,就将他当做幻梦亲了上去!”

崔恒垂眸,认真注视着杯中飘浮茶叶。

金陵王:“晏公子乃上庸先生,武道亦是不俗,怎能被你轻易制住?”

闻言,慕容稷更怒了,她拍桌起身,却在看到外面悬空峭壁时又双腿发软跌坐回去,面上惨白,怒火却未降。

“还不是那该死的欧阳瑞!”

仿佛没看到六公子的亲生父亲在此一般,慕容稷毫不掩饰怒火,咬牙切齿道:“他那浮梦白里不知道放了什么鬼东西!烧的本王□□难耐,内力激增,晏先生一时没注意,便被本王压住了。最关键的是,那东西让本王一夜未眠,过度放纵下,本王便成了如今这般模样!”

金陵王情绪不明:“竟有此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