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,欧阳瑜恨铁不成钢的暗骂一声,大步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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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堂内,
“嘶!——疼疼疼!阿姐轻点儿啊!”
慕容琬狠狠瞪了少年一眼,手下轻柔:“知道疼还下这么狠的手!你疯了吗!”
扫过四周怨气浓重的目光,慕容稷想要安抚几人,笑容却扯到了脸上伤口。
她只能龇牙咧嘴的收回笑容,神情却得意洋洋:“别看我伤的重,实际也就皮肉伤,谢兴纨可就惨了!”
听到隔壁传来的阵阵痛呼声,燕景权重哼一声:“虽下重手,却未伤到根本,而且这是上庸学院,有的是良药,对他根本没什么影响。”
慕容灼既生气又心疼:“阿兄为何要自己上呢,我明明也可以的!”
玉青落叹气:“殿下此行不妥。”
就连近日平心静气的宇文贺都摇了摇头:“伤敌一千自损八百,战场大忌。”
慕容稷无所谓,她挥挥手。
“你们回去吧,我在医堂正好和五皇叔做个伴。”
几人又关怀了几句,便前后离开,最后只留下从头到尾都默不作声的陈默。
慕容稷一抬眼,发现对方正看过来,目光复杂。
她不禁好笑道:“怎么,你也觉得我做的太过了?”
陈默摇摇头,顿了很久,才道:“合适。”
“难得啊,能听到你回话。”
陈默望向另一侧房间,闷声道:“他也说过五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