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!”慕容稷将后面的玉青繁拉出来,“何至于此!”
见到少年手里瑟缩的玉青繁,谢兴纨眸底冷色一闪而逝,他笑了笑,疑声询问。
“殿下何意?”
慕容稷:“那些流言想用明成公主逼我交出幻梦,是你的主意。”
“幻梦何人?”
慕容稷毫不掩饰,却并未顺对方意说出幻梦身份:“你们心里清楚的很。”
谢兴纨摇头轻笑:“谢某着实不明白,幻梦与在下毫无关系,为何要弄出这种流言让学院不宁?殿下莫要被有些人挑拨,最后是非不分啊。”
玉青繁猛地抬头:“明明你说”
“闭嘴!”
谢兴纨身后一人走出,指着玉青繁的鼻子怒斥:“玉青繁,你既身负婚约,却还经常来骚扰我谢兄!谢兄大度不予追究,如今你竟敢将外面的流言都推在谢兄身上!水性杨花!构陷同院学子!学院定不容你!”
玉青繁不可置信的望着对方,以及谢兴纨温和却无情的面容,眸中渗出湿色,却没再开口。
谢兴纨状做无奈的揉了揉额头,看向对面少年。
“抱歉,如此也算是谢某问题,让学院流言伤害到了诸位,谢某在此给几位道歉了。”
旁边众学子忍不住为青年说话,
“这与谢学子有何关系?明明就是那玉青繁不知廉耻!”
“就是!谢学子平日里待人亲和,怎会做出这样的事情!”
“那女人本就嫉恨玉青落,如今玉青落在临安王身边,她作出此事不难理解。”
“如此看来,便是临安王殿下冤枉了谢学子,必须要给谢学子道歉啊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