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浚出身不好,虽然后面养在淑妃膝下,学识上又得了陛下几分赞赏,但在这些出身数百年世家子弟的眼里,慕容浚始终都比不上慕容瞻。
况且,安平候世子易若淳对这个准妹夫也看不惯,学院内的世家贵胄为讨好这二人,自然会对慕容浚处处针对。
有流言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,慕容稷也相信自小隐忍的慕容浚能撑过去。她将陈默送来书院,只是保证对方的安全。可谁曾想,慕容浚还是在无妄森林出了事。
慕容稷起身,拍了拍对方肩膀,安抚道:“没事了,如今有我在。”
陈默跟在少年身后,望着对方清瘦的身躯,却仿佛感觉到一座大山立于他面前,让他可以依靠,亦可以随时休息。
男人嗓音沉哑,带着浓浓歉意。
“抱歉,我……失职了……”
慕容稷脚步顿停,她转身,望着眼前几乎将头埋进胸口的高大坚毅青年,忍不住失笑。
“你只有一个人,如何应对他们,能活着就不错了。走吧,五皇叔如今应该已经醒了。”
慕容稷拍了拍对方垂下的脑袋,转身离开。
陈默陡然抬头,发顶似乎还余留着少年手掌温热的气息。他抿了抿唇,大步跟上。
路过嚎叫惨烈的隔壁,慕容稷敲了敲房门,故意高喝道。
“谢兴纨!别吵了!还让不让其他病人休息啊!”
“慕容稷!你个……嘶……轻点啊!”
这下,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临安王将谢家公子打进了医堂。
慕容稷满意点头,很快便再次收起笑容,轻轻的摸了摸脸上的红肿伤痕。
“嘶……真是好久没这么疼过了啊……”
陈默关切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