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握着木箸的粗糙手指骨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,他咽了咽干涩的喉咙,最后只是摇了摇头,便继续机械而沉默地吃着碗中那已显凝冷的残羹。
燕景权眉峰戾气大盛,刚要说话,便听见了先前那道笑呵呵的滑腻声。
“两位贵人原来是想知道这件事啊,那陈学子是真的不清楚,毕竟他当时被易学子缠住了,分身乏术。待先生们将人带出来的时候,五皇子已经受伤昏迷了。”
慕容稷抬眼,扫过二人身上相同的黑衣学服黄级束带,意味不明道:“看来学子很了解那次考核的事情,不知学子高姓大名?”
那身形圆润的学子连忙放下木箸,拱手,姿态恭敬而谦卑:“不敢不敢!在下黄仁澄,黄级黑衣。”
“黄学子,”慕容稷边吃边问,“可与陈默同级?”
知道少年话中含义,黄仁澄笑着摇了摇头,左右看了看,才倾身小声道。
“那次考核未通过者只有五皇子和陈学子,他们二人只有再通过一次考核才能顺利结业。”
慕容稷点点头:“身为今年才升上去的黑衣学子,黄学子知道的倒是很多。”
上庸学院黑衣学子最后一年都会有次统一考核,未通过者,则无法结业。进无妄森林的位置和时间根据各级分配,当时身为天极黑衣的慕容浚和黄级黑衣的陈默先后参加,最后才出来,无妄森林外剩下的只有当事人和几位先生。
所以,知道慕容浚受伤的人很多,但知道的如此详细,必然对当时情况很了解。
黄仁澄挠了挠后脑勺,笑得憨厚:“如今我与陈学子刚好住一个舍间,自然了解的多些。但贵人若是真想知道五皇子为何受了伤,在下还是以为应该问五皇子本人,听说贵人已经送了灵药过去,五皇子应该也快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