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稷笑了笑,刚要说话,却听到身后传来不小的喧闹声。
数道高昂怒喝声中,一道熟悉的冷冽嘲讽声毫无惧怕的在学膳堂内沉冷响起。
“尸位素餐,纸醉金迷,哪怕大晋有晏丞相如此能人,也无法改变尔等奢靡之风,以尔等之行,若为大晋官员,百姓危矣!”
话落,一片死寂。紧接着,是高位区更加愤怒的喝声。
“放肆!狂悖!你这乡野贱民!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?”
“身为寒门新晋学子,不好好在院习礼,竟如此数落同院学子!你疯了不成!”
“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!若非我等门阀世家数代经营、恩泽天下,尔等寒门鼠辈何以能踏足上庸圣地!不知感恩竟还敢反唇相讥!狼心狗肺之徒!”
“如此言语,已是犯了‘非议朝纲、扰乱书院’的大讳!必得报于律堂先生,将他即刻清出书院!”
……
随着高位区骤起汹涌的斥责浪潮席卷而来,那些原本沉默隐忍的穷苦学子,个个脸色变得铁青,愤怒无比。被那高高在上的‘下贱寒门’恶语戳中痛处的多数学子,大多都不自觉地站了起来,目光喷火地怒视前方!少数生性懦弱自卑的,则惊恐地缩进人群深处,试图将自己藏匿起来,生怕被那些暴怒的世家子记恨牵连。
慕容琬等人也早已闻声而起,脸上带着担忧与怒色,刚要有所动作,便听到前面传来一道充满鄙夷的轻嗤声。
“区区一个寒门破落户也值当你们这般失态?上庸学子真是愈发不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