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在呜咽哭着,却感受到季檀珠温柔的指腹拂过脸颊。
哭多了伤眼,季檀珠只好说:“若是把眼睛哭肿,出了门叫旁人看见,岂不让人觉得你我不和?”
沈慎之原本巴不得与她的名字捆绑在一起,但他可不愿与季檀珠成流言中的敌手。
在这方面,沈慎之有自己的原则。
季檀珠推门,唤人带沈慎之下去洗漱整理。
映柳面有菜色,在心里头算了算两人在堂屋的时间,艰难开口:“郡主,虽说咱们北地的姑娘向来彪悍,您更是其中翘楚,但在这里,还是在白日里,不大好吧。”
季檀珠闻言,屈指敲了映柳额头一下,她轻咳一声,道:“你脑子里都想了些什么,不会是花照的书看傻了吧?”
映柳瞄了她的嘴唇,又立即移开视线。
“郡主,你说这话前,应该照照镜子。”
季檀珠掩住唇,道:“没伤口。”
“是没伤口。”映柳一阵无语,“但是红肿了。”
季檀珠的原生唇色偏淡粉,现如今她唇上无半点唇脂,却比上了唇脂还艳丽。
气氛尴尬,两人一时沉默。
片刻后,映柳突然道:“需不需要我去找些避孕的药。”
不待季檀珠说话,映柳眼神往下,道:“郡主你这腰侧的系带,早上出门还不是这个系法。”
今日的衣裳式样简单,布料轻薄,季檀珠便没让人近身服侍着穿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