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映柳记得没错,她家郡主随手的打的活结,那个洞在左边。
而现在,这个结的系法偏右,还比之前更紧了。
季檀珠百口莫辩,干巴巴道:“系带太滑溜了,殿下帮我重新系了一下。”
这话在映柳耳中皆是狡辩,她道:“是是是,我们郡主尊贵,太子来我们府上,都要排队伺候郡主。”
季檀珠道:“净胡说。”
映柳道:“我知道,但婚前闹出人命,我真的不好跟我爹娘,还有王爷交代。”
映柳和季檀珠一起长大,她的母亲是季檀珠的奶娘,她自小便成了季檀珠的暗卫,两人平日里亲近,映柳更像是她的姐妹,很多话说起来便没大没小的。
季檀珠道:“你真的误会了。”
“误会什么?”沈慎之已整理好,突然出现在季檀珠身侧。
季檀珠回头,正想说没什么,却听见沈慎之低声道:“檀珠,别动。”
接着,他抬袖拂去季檀珠肩上偶然掉落的一片叶子。
映柳在一旁瞧着,更觉得这两人间必定有鬼。
树影婆娑,风自背后吹起沈慎之的绯红衣衫,他的宽袍大袖将季檀珠整个人笼罩了多半。
地上的虚影交叠,沈慎之的目光灼灼,垂眸专注看向季檀珠。
虽不带笑意,可他万年不变的清冷面容竟有隐隐冰消雪融之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