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闯虽年轻气盛,却不是个轻举妄动的蠢货,怎么敢公然挑衅燕王?
季檀珠心里头为他捏了一把汗,低声道:“阿闯,你胡说什么!快下去。”
说着,她伸手去拉宁闯,想要让他起来向燕王赔罪。
宁闯稳坐亭中,身形纹丝不动。
还是季檀珠又在下头轻轻踹了他一脚,他这才缓慢起身,悠然抱拳躬身:“被师姐骄纵惯了,口无遮拦,请殿下恕罪。”
背对着季檀珠,宁闯的目光挑衅,全然无歉意。
传闻中喜怒无常的燕王,面对宁闯这般示威的挑衅,一笑了之。
“不必多礼。”他抬手,示意宁闯平身入座。
宁闯就这么毫无负担与他们二人同座,正好坐在两人中间。
燕王道:“到底是年纪小啊,一团稚气,才会教人心生怜爱。”
宁闯冷哼一声:“总比需要续弦的强。”
季檀珠踩了宁闯一脚,此刻想把宁闯脑壳撬开,看看里头是不是被水淹了。
宁闯道:“抱歉抱歉,又不小心戳到殿下的痛处了。”
燕王道:“犬齿未丰,还是不要出来丢人现眼的好,免得你师姐再担心。”
几句话间,燕王脸上的笑意全无。
宁闯倒是不觉得自己落了下风,冲着燕王咧嘴一笑,露出森森白牙:“恐怕有人想做家犬,却连过门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季檀珠再也忍不了,一巴掌拍到宁闯额头上,打得他哎呦乱叫。